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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乡愁”

周年丰

2014年11月11日18:54    来源:人民网-湖北频道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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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是鄉的简化字,音从郎。乡可组合成很多词:乡亲、乡人、乡党……有政治色彩的如乡丁、乡公所、乡政府、乡党委等。还可作尾巴组成故乡、老乡、同乡、异乡、望乡、还乡、离井背乡……

乡愁,再说愁,声从秋,意从心,人在秋天的心就是愁。春种、夏管、秋收、冬藏,秋收有什么不好呢?旧社会秋收,都叫地主老财收了,哪有不愁的。推己及穷人,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是一例。因此,中国共产党在蒋介石、汪精卫叛变革命之后,在湘南等多地领导了秋收暴动。过去是“立了秋,万事休”;现在是或留农村当农民或从农村走出去的工农商学兵都有事做。

我也说“乡愁”,是因为今年元月到十月,从大报到地方报,我读了不少说“乡愁”的文章:

《人民日报》2014年2月17日副刊载《古镇的乡愁》,写的是一位台湾省九旬老太,邀约美国等地的晚辈族人到江苏古镇东台团聚祭祖的事。

《人民日报》2014年3月22日散文《“新安大好山水”》告示读者,此语出自南北朝时期梁武帝萧衍。文载,今天,“新安大好山水中新安早已不在,被后来的“歙州”、“徽州”和现在的“黄山”所取代,但所幸这一历史地理区域的山水格局依然存在,让人们的无尽乡愁有了些许慰藉和寄托。

《湖北日报》2014年8月18日刊通讯“500年村庄改建科技城2000村民移居城市社区——一部村史记乡愁”。写的是农民向新式农民转变,他们舍旧家,得新家;舍小家,顾大家,让丹江口“一江清水送北方”。北方怎么了?那里的河、塘、堰、凼、窑、淀、库、洲,有的污染了,有的水少了,有的干涸了,更有地下水一降再降……北方的部分城乡居民少了青山绿水。一江清水送北方,全是为了解决北方人的乡愁。

《湖北日报》2014年9月21日刊“‘乡愁’——罾鱼”。我小时候,曾随大人去扳过罾,现在能罾鱼的河湖港汊越来越少了。

《湖北日报》及《楚天都市报》2014年9月29日“乡野导版”载文《郑家坝——沉淀在历史中的红色记忆》。记和忆的是几个跟随贺龙元帅闹红的红军战士和烈士的故事:一、古林(村)百年变迁泪,二、重整古林觅乡愁,三、龙潭司点燃燎原火。同一版,还载有“乡愁”一文——“秋风起泥鳅肥”,现在秋天可吃到肥泥鳅了,岂不是正话反说的乡愁吗!

《湖北日报》2014年10月15日发省文联主席熊召政短文“让乡愁变成现实的诗意”。曾有文化名人讲过“诗意的居住”。

《湖北日报》2014年10月19日文艺评论版有评论“挥之不去的时代‘乡愁’——江雪诗论”,同版有江雪文章“痛与善”中说……中国式的乡愁总在心头挥之不去”。

乡愁更紧连这故乡,有人竞将乡愁写到外国去了,言必希腊,月亮还是美国的圆,那类文章定是怪胎。乡愁既连着故乡,更连着祖国,京剧《四郎探母》、歌曲《苏武牧羊》、电视《中国远征军》的主人公和战士就体现了这种精神风貌。鲁迅文学奖得主刘亮程说:一个人可以不懂苏轼“此心安处是吾乡”((笔者语:解放初期大批南下干部从北方到南方,他们就是这种人,告别故乡、父母儿女,安心乐意为南方百姓服务,死而后已),但不能不懂家乡。我们甚至可以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但不能不知道家乡风是从哪里来。李白写过“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哪不是乡愁?鲁迅直接写了小说《故乡》,有人称他是乡土作家,他严肃深刻地写了“乡愁”,忧国忧民忧民族。之后出现的“荷花淀派”、“山药旦派”何尚没写“乡愁”?

什么是“乡愁”,我一直懵懵懂懂,因追求时尚,也曾说过“乡愁”。我为原江陵县岑河镇庙兴村《德明公张氏族谱》写过序言,序三次写了“乡愁”:甲、“穵米坛子张家湾”中有一首很美的情歌“太阳当顶正当阳,姐儿下河摆衣裳,脚踏跳板上,手拿棒头往上扬,一望衣裳二望郎……”,配上水乡自然生态的亮丽,不要说用水彩画、油画,如有美术家去写生,摄影师去照相,那绝对也是一幅人见人爱的风俗画,那会勾起很多人的乡愁。乙、张炳官16岁主动替兄当“壮丁”……先入朝抗美,后进川剿匪,再后又当了国家干部,有一男三女,直至90多岁驾鹤成都,一直未回张家湾。这才叫真正的乡愁啊!丙、张家湾所在镇“岑河教育功臣张长远”,全镇人说他任教育组长时,培养了很多人,“有味不在台上,永远是我们的组长”。他也有乡愁,两个儿子大学毕业后定居上海,先在他成了招生(孙)办主任,60岁时赋七绝《晚秋》:“花甲之年又(曾参军)离乡,上海伴孙迎曙光,进退得失风吹过,酸甜苦辣美夕阳”。

我也说“乡愁”。另说海外华裔作家的“乡愁”。校友华中师大教授江少川送我一书《海山苍苍》,系31位海外华裔作家的谈访录。读完全书,才知道在大陆热播热销的《北京人在纽约》、《梅兰芳》、《唐山大地震》、《金陵十三钗》、《南京大屠杀》等出自他们之手,还有人打算写中国远征军。作者苏炜为书作序。序名“此心宽处即家园”,苏炜坦言,乃套借自苏东坡“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句意。这批作家是靠学母语吸收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和近现代优秀文化营养长大的;现在一方面沐浴欧风美丽,一方面像候鸟一样返回日新月异的祖国。序言说,都说“乡愁”是海外华裔文学的“永恒的主题”。确实,放在太平洋、大西洋文化的“距离感”的观照之下,“文化乡愁”,始终是海外华裔作家写作的基本语境和基本动力。从19世纪末容闳的《西学东渐记》算起,到20世纪中叶以台湾赴美作家为主体的华裔作家於梨华、白先勇、聂华芩《又见棕榈,又见棕榈》、《台北人》《桑青与桃红》等代表作,一直到80年代中期笔者的《远行人》和查建英的《丛林下的冰河》,和90年代早期周励《曼哈顿的中国女人》与曹桂林的《北京人在纽约》等,这一系列跨越百年的“域外华文(华裔)写作”,都不能逃脱这个“乡愁”母题的笼罩——对于写作,它既是一扇门窗,也是一个“紧箍咒”。综观31位作家,大致有几个特点:绝大部分是女性,绝大部分不是学文的,绝大部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绝大部分是改革开放后出国的,绝大部分喜欢屈原、司马迁、李白、杜甫、曹雪芹、鲁迅等,绝大部分懂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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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金雨蒙、王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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